而当时之英雄如孙权者

作者:admin 来源:未知 点击数: 发布时间:2019年07月03日

  清代谢章铤《赌棋山庄词话》:否,方矩切,陈琳《大荒赋》“岂云行之藏否”,辛弃疾《永遇乐》“为问廉颇尚能饭否”,俱与上文虎字叶,盖古音也。

  “想昔时”三句:刘裕曾两次领兵北伐,收复洛阳、长安等地。金戈,用金属制成的蛇矛。铁马,披着铁甲的战马。都是其时精巧的军事配备。这里指代精锐的部队。

  近代梁启勋《词学》:四十三年前,即稼轩奉表南归之年,于此渡江。追怀收支狼烟之事迹,故能如斯悲壮。

  孙仲谋:孙权,字仲谋。孙权(182-252年),东吴大帝,三国期间吴国的建国皇帝,曾定都京口。吴郡富春县(今浙江富阳)人。长沙太守孙坚次子,少小跟从兄长吴侯孙策平定江东, 汉献帝建安五年(200年)孙策早逝。孙权继位为江东之主。

  清代胡薇元《岁寒居词话》:稼轩《贺新凉》《永遇乐》二词,使座客指责其失,岳珂谓其《贺新凉》首尾二腔语句类似,《永遇乐》用事太多。乃自改其语,日数十易,未尝不呕心艰辛。

  清代谭献《谭评词辨》:起句嫌有犷气,且使事太多,宜为岳氏所议。非稼轩之盛气,勿轻染指也。

  《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是南宋词人辛弃疾创作的一首词。作者是怀着极重繁重的忧愁和一腔悲愤写这首词的。上片表扬在京口成立霸业的孙权和率军北伐气吞胡虏的刘裕,暗示要像他们一样雄姿英才为国建功。下片借嘲讽刘义隆表白本人坚定主意抗金但否决冒进误国的立场和立场。全词豪壮悲惨,义重情深,放射着爱国主义的思惟辉煌。词顶用典贴切天然,紧扣题旨,加强了作品的说服力和意境美。

  封狼居胥:狼居胥山,在内蒙古自治区西北部。汉武帝元狩四年(前119年)霍去病远征匈奴,歼敌七万余,于是“封狼居胥山,禅于姑衍”。积土为坛于山上,祭天曰封,祭地曰禅,古时用这个方式庆贺胜利。南朝宋文帝刘义隆命王玄谟北伐,玄谟陈说北伐的策略,文帝说:“闻王玄谟陈说,使人有封狼居胥意”。词顶用“元嘉北伐”失利事,以暗射南宋“隆兴北伐”。

  “元嘉草草”三句,用古事暗射现实,锋利地提出一个汗青教训。史称南朝宋文帝刘义隆“自践位以来,有恢复河南之志”。他曾三次北伐,都没有成功,出格是元嘉二十七年最初一次,失败得更惨。用兵之前,他听取彭城太守王玄谟陈北伐之策,很是冲动,说:“闻玄谟陈说,使人有封狼居胥意。”“有封狼居胥意”谓有北伐必胜的决心。其时分据在北中国的北魏,并非无隙可乘;南北军现实力的对比,北方也并不占劣势。倘能妥为规画,虑尔后动,是能打胜仗,收复部门失地的。无如宋文帝急于事功,轻启兵端。成果不只没有获得预期的胜利,反而招致北魏拓跋焘大举南侵,弄得国势一蹶而不振了。这一汗青现实,对其时现实所供给的汗青警惕,是发人深省的。作者引用古事近事暗射现实,锋利地提示南宋统治者吸收前人的和本人的汗青教训。从“四十三年,望中犹记,狼烟扬州路”起头,词由怀古转入伤今,联系本人,联系当今的抗金形势,抒发感伤。作者回忆四十三年前北方人民抵挡外族统治的斗争此起彼伏,如火如荼,本人也在烽火洋溢的扬州以北地域加入抗金斗争。后来渡淮南归,原想凭仗国力,恢复华夏,不期南宋朝廷昏聩无能,使他豪杰无用武之地。现在本人已成了白叟,而壮志仍然难酬。辛弃疾追思旧事,不堪出身之感。下三句中的“回顾”应接上句,由回忆往昔转入写面前实景。这里值得切磋的是,佛狸是北魏的皇帝,距南宋已有七八百年之久,北方的苍生把他看成神来供奉,辛弃疾看到这个情景,不忍回顾昔时的“狼烟扬州路”。四十三年前,完颜亮出兵南侵,曾以扬州作为渡江基地,并且也曾驻扎在佛狸祠地点的瓜步山上,严督金兵抢渡长江。以古喻今,佛狸很天然地就成了完颜亮的影子。现在“佛狸祠下,一片神鸦社鼓”与“四十三年,狼烟扬州路”构成明显的对比,昔时沦亡区的人民与外族统治者进行奋不顾身的斗争,烽烟四起,但现在的华夏早已海不扬波,沦亡区的人民曾经安于外族的统治,竟至于对外族君主顶礼跪拜,这是痛心的事。不忍回顾旧事,现实就是不忍目睹面前的现实。以此警告南宋统治者,收复失土,刻不容缓,若是继续迟延,民气日去,华夏就收不回了。最初作者以廉颇自比,这个典用得很贴切,内蕴很是丰硕,一是剖明决心,和廉颇昔时服事赵国一样,本人对朝廷心怀叵测,只需升引,见义勇为,奋勇抢先,随时奔赴沙场,抗金杀敌。二是显示能力,本人虽然大哥,但仍然和昔时廉颇一样,老当益壮,勇武不减昔时,能够充当北伐主帅;三是抒写忧愁。廉颇曾为赵国立下赫赫战功,可为奸人所害,落得离乡背井,虽愿为国效劳,倒是报国无门,词人以廉颇自况,忧心本人有可能前车之鉴,朝廷弃而不消,用而不信,才能无法施展,壮志不克不及实现。辛弃疾的忧愁不是空穴来风,公然韩侂胄一伙人不克不及采纳他的看法,对他疑忌不满,在北伐前夜,以“用人不妥”为名免除了他的官职。辛弃疾渴盼为恢复大业出力的希望又一次落空。

  “廉颇”二句:廉颇,战国时赵国名将。《史记·廉颇蔺相如传记》记录,廉颇被夺职后,跑到魏国,赵王想再用他,派人去看他的身体环境,廉颇的敌人郭开行贿使者,使者看到廉颇,廉颇为之米饭一斗,肉十斤,被甲上马,以示尚可用。使者回来演讲赵王说:“廉颇将军虽老,尚善饭,然与臣坐,顷之三遗矢矣。”赵王认为廉颇已老,遂不消。

  可堪:概况意为能够忍耐得了,实则犹“岂堪”、“何堪”,即怎能忍耐得了。堪,忍耐。

  神鸦:指在庙里吃祭品的乌鸦。社鼓:祭祀时的鼓声。整句话的意义是,到了南宋期间,本地老苍生只把佛狸祠看成供奉神祇的处所,而不晓得它过去曾是外族皇帝的行宫。

  山河千古照旧,割据的豪杰孙仲谋,却已无处寻觅。无论富贵的舞榭歌台,仍是豪杰的流风余韵,总被无情风雨吹打而去。那夕阳中瞥见的草树,那通俗苍生的街巷,人们说寄奴已经栖身。遥想昔时,他批示着强劲精巧的戎马,气吞骄虏一如猛虎。

  近代陈洵《海绡说词》:金陵王气,始于东吴。权不克不及为汉讨贼,所谓豪杰,亦仅保江东耳。事随运去,本不足怀,“无觅”亦何恨哉。至于寄奴王者,则千载如见其人。“寻常巷陌”胜于“舞榭歌台”远矣。以其能虎步华夏,气吞万里也。后阕谓元嘉之政,尚足无为,乃草草三十年,徒忧北顾,则文帝不克不及继武矣。自元嘉二十九年,更谋北伐无功。来岁癸巳,至齐明帝建武二年,此四十三年中,北师屡南,南师不复北。至于魏孝文济淮问罪,则元嘉且不成复见矣。故曰“望中犹记”,曰“可堪回顾”。此稼轩守南徐日作,全为宋事寄慨。“廉颇老矣,尚能饭否”,谓己亦衰老,恐无能为也。使事虽多,脉络井井可寻,是在知人论世者。

  近代俞陛云《唐五代两宋词选释》:此词登京口北固山亭而作。人在山河雄伟处,形胜仍然,而豪杰长往,每发思古之幽情。况磊落英多者,当其凭高四顾,烟树人家,落日巷陌,皆孙、刘比赛之场,放眼古今,别有一种苍凉之思。况自胡马窥江去后,狼烟扬州,犹不足恸。下阕慨叹佛狸,乃回应上文“寄奴”等句。当日鱼龙战伐,只博得“神鸦社鼓”,一片荒寒。往者长己矣,而当世岂无健者?老去廉颇,犹思用边,但知我其谁耶?英词壮采,当以铁绰板歌之。

  近代唐圭璋《唐宋词简释》:此首京口北固亭怀古词,虽曰怀古,实寓伤今之意。发端沉雄,与东坡“大江东去”不异,惟东坡泛言,稼轩则实当地风光。“舞榭”三句,承上奔往,极叹人物俱非。“夕阳”三句,记刘裕曾住之事。“想昔时”两句,回忆刘裕盛况。换头,叹刘裕自为,不克不及恢复失地,四十三年自有重过此地之感。盖稼轩于绍兴三十二年知忠义兵书记,掌奉表归朝。至开禧元年,又知镇江府,前后相距恰四十三年。“可堪”三句,仍致吊古之意,深叹昔时宋之武功不竞,致使佛狸饮马长江,暗寓金人猖狂,亦同佛狸也。结句,自喻廉颇,悲壮之至。

  今时的稼轩虽已“烈士老年末年”,却还“壮心不已”。恢复华夏是他毕生的胡想,但今日的形势早不似昔时。一次次上书朝廷,一次次的不予理睬。于是,稼轩悲愤发出了“廉颇老矣,尚能饭否”的无法慨叹。 明代第一才子杨慎在《词品》中如许总结稼轩词“辛词当以京口北固亭怀古《永遇乐》为第一”,线

  清代李佳《左庵词话》:此阕悲壮苍凉,极咏古能事。有借音数字,宋人习用之。辛弃疾《永遇乐》:“凭谁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否”字叶方古切。

  四十三年:作者于宋高宗绍兴三十二年(1162年),从北方抗金南归,至宋宁宗开禧元年(1205年),任镇江知府登北固亭写这首词时,前后共四十三年。

  京口:古城名,即今江苏镇江。因临京岘山、长江口而得名。北固亭:晋蔡谟筑楼北固山上,称北固亭,旧址位于今江苏镇江,北临长江,又称北顾亭。

  声明:百科词条人人可编纂,词条建立和点窜均免费,毫不具有官方及代办署理商付费代编,请勿上当被骗。详情

  旧事已矣,今人当好好爱惜,做豪杰,崇敬豪杰,为豪杰喝采点赞。 豪杰,不必然再是轰轰烈烈的烽火杀敌,在平普通凡的岗亭尽职尽责,一样是豪杰行为

  寻常巷陌:极窄狭的街道。寻常,古代指长度,八尺为寻,倍寻为常,描述窄狭。引伸为通俗、泛泛。巷、陌,这里都指街道。

  清代张德瀛《词微》:康伯可制《宝鼎现》词,传诵海内。蒋胜欲词“笑绿鬟邻女,倚窗犹唱、落日西下”,张蜕岩词“楚芳玉润吴兰媚,一曲落日西下”,皆指康词而言。又辛稼轩《永遇乐》词“廉颇老矣,更能饭否”,故戴石屏词云:“吴姬劝酒,唱得廉颇能饭否。”以一阕之工,形诸齿颊,盖玉以和氏宝,饮以中泠贵矣。

  词以“京口北固亭怀古”为题。京口是三国时吴大帝孙权设置的重镇,并一度为国都,也是南朝宋武帝刘裕发展的处所。面临锦绣山河,怀想汗青上的豪杰人物,恰是像辛弃疾如许的志士登临应有之情,题中应有之意,词恰是从这里着笔的。

  舞榭(xiè)歌台:表演歌舞的台榭,这里代指孙权故宫。榭,建在高台上的房子。

  清代沈祥龙《论词漫笔》:稼轩《永遇乐》,岳倦翁尚谓其用事太实。然亦有法,材富则约以用之,语陈则新以用之,事熟则生以用之,意晦则显以用之,实处间以虚意,死处参以活语,如禅家转法华,弗为法华转,斯为长于使用。

  狼烟扬州路:指昔时扬州地域,四处都是抗击金兵南侵的烽火烽烟。路,宋朝时的行政区划,扬州属淮南东路。

  近代夏承焘《宋词系》:上片怀刘裕,不忘华夏也。下片用王玄谟事,恨宋文元嘉恢复之无成,以北魏当金人,并讽韩侂胄之轻率用兵也。自比廉颇,稼轩时六十五矣。姜夔有和作,下片以桓温为比,亦言北伐。

  元嘉草草:刘裕子宋文帝刘义隆好大喜功,仓皇北伐,反而让北魏太武帝拓跋焘抓住机遇,以马队集团南下,兵抵长江北岸而返,遭到敌手的重创。元嘉,刘义隆年号。草草,轻率。

  在这首词顶用典虽多,然而这些典故却用得天衣无缝,恰如其分,它们所起的感化,在言语艺术上的能量,不是间接论述和描写所就这首词而论,用典多并小是辛弃疾的错误谬误,而正表现了他在言语艺术上的特殊成绩。全词豪壮悲惨,义重情深,放射着爱国主义的思惟辉煌。词顶用典贴切天然,紧扣题旨,加强了作品的说服力和意境美。

  近代刘永济《唐五代两宋词简析》:此词乃稼轩知镇江府时所作。词意乃即景生感,因以寄忠愤也。起三句,言山河犹昔,而其时之豪杰如孙权者,则己不见,言外有无人可御外侮之意。“舞榭”三句,言不单豪杰无觅处,即其遗址亦不成见,言外有山河孤单,时势消沉之意。“夕阳”三句,暗用刘禹锡吊古诗意,以见与此山河相关之豪杰去后,其故居都呈一片冷落之象。“想昔时”二句,极写刘裕北伐时之声威,暗示敬慕,以见己抗敌情切。“元嘉”三句,言欲恢复华夏必需先有预备,不然必致败亡,因举宋文帝故事以见此意。宋文帝欲恢复华夏,王玄谟投合其意,狂言可行,文帝因谓侍臣曰:“闻玄谟陈说,令人有封狼居青意。”次年,即分命王玄谟等率师北伐,卒乃大北。北魏太武帝遂大举南侵,直抵扬州,江南震动。文帝自登建康幕府山观望形势,故曰“草草”,曰“仓皇北顾”。考此词作于宁宗开禧元年韩侂胄定议伐金之时,稼轩以此事预备不足,近于轻率,与玄谟贪功不异,故举宋元嘉旧事而言。稼轩为各州安抚使时,必储粮练兵认为用兵预备,今见韩氏无备而发难,不免忧愁,故于登览山水之际,感伤及之。或曰侂胄北伐之议,稼轩所同意,观此词知其否则。“四十三年”三句,则由今忆昔,有“佳丽迟暮”之感。盖四十三年之前率众南归,当时具有弘愿,思凭国力恢复华夏,乃今老矣,登亭了望,山水如故而国是日非,能无感慨!“可堪回顾”三句,更由此而惊心,盖江北各地沦亡已久,风俗安于异族之统治,故于“佛狸祠下”迎神赛会,如斯热闹。此稼轩远闻鼓声不觉惊起之故也。末二句,有廉颇思复用于赵之志,无法朝廷无复用己之心,故以廉颇自比,而言外叹其不如也。

  词的上片借古意以抒今情,还比力轩豁呈露,鄙人片里,作者通过典故所揭示的汗青意义和现实感伤,就愈加意深而味隐了。

  宋代罗大经《鹤林玉露》:此词集中不载,尤隽壮可喜。白文公云:辛幼安、陈同甫,若朝廷奖惩分明,此等人皆可用。

  博得仓皇北顾:即博得仓皇与北顾。宋军北伐,为北魏军击败,北魏军乘隙大举南侵,直抵扬州,吓得宋文帝亲身登上建康幕府山向北观望形势。博得,剩得,落得。

  清代周济《宋四家词选》:有英主则能够隆中兴,此是正说。英主必起于草莽,此是反说。继世图功,前车如斯。

  清代宋翔凤《乐府余论》:辛稼轩《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一词,意在恢复,故追数孙刘,皆南朝之英主。屡言佛狸,以拓跋比金人也。

  清代田同之《西圃词说》:今人论词,动称辛、柳,不知稼轩词以“佛狸祠下,一片神鸦社鼓”为最,过此则寂然放矣。耆卿词以“关河萧瑟,残照当楼”与“杨柳岸、晨风残月”为佳,非是则淫以裹矣。此不成不辨。

  佛(bì)狸祠:拓跋焘小名佛狸。元嘉二十七年(450年),他曾还击刘宋,两个月的时间里,兵锋南下,五路远征军分道并进,从黄河北岸一路穿插到长江北岸。在长江北岸瓜步山成立行宫,即后来的佛狸祠。

(编辑:admin)
http://stadia-md.com/gubeilukou/49.html